記夢的習慣

標籤女兒  2017-06-16 16:17
有記夢的習慣,這個習慣使得我在有些時段處於無方向流程之陣。女兒首次這般清晰入得我夢中來,對我產生巨大震動----身在天涯,分別女兒很久了,想是思念至極了才這樣的!醒來正值夜半,一直到曉色上窗,也未能安睡。就起床點擊鍵盤,把夢記了下來。
是在夢裏,或者是在穿越後的幻象碰撞、磨合中。
我抱著女兒走出老家那個生我、養我的院落。
女兒2-3歲,3-4歲的樣子,閃爍的大眼睛,白淨紅暈的小臉兒,黑黑的有些長長的隨風、隨著我的走動輕輕搖曳的頭發dermes 激光脫毛。我嗅到女兒身上散發出來的了膩膩甜甜的奶香味兒,感覺到了溫溫的親昵與柔柔的嗬護,感覺到了女兒前幾天打電話和我玩笑的欣喜,感覺到了我來自於似乎是異域隔界的久違的滴滴淚珠,還有暗夜裏難以入眠時候的重重唏噓與歎息。我也讓自己從陷阱裏走出來,在絕大代價的屏退裏回響開自己與女兒經年的心弦上的共鳴。
我突然發現女兒前額劉海式的頭發有一束是白色的,也摻雜著些許黃暈,心裏自語著連頭發也這麽像我,真是父女相襲無二致。但是,我的白發那是我的年齡,那個從不幾年前才開始的那個生出鬢上霜雪的那個年齡,而今我粉雕玉琢、玲瓏可心的小女兒咋有了白發啊?
大概是她媽媽逗弄哄笑,給孩子特意染成的吧?這個女人真是荒唐,給女兒染成這般樣子,豈不會讓人笑話我的庸俗與膚淺嗎?“女人當家,房倒屋塌”,“婦人之言,慎不可聽”等等,古來貶損女人的一些訓誡一直在哈哈地嘲笑著我,而今跌落深穀不能自拔自顧,覺悟的深處也有回音如同旋風一般卷走了我自詡的自尊與自傲。
幾個人跟著我出了院門---不知道是親人,還是朋友dermes 激光脫毛,反正那意思是去找一家飯店坐下來吃飯。
一出院門口,我看到了幼年時候那一株歪斜接地的大柳樹----一場狂風暴雨吹打後,就斜到向了西方;還看到雖然倒伏近乎接著地麵了,但是似乎是通合了地氣,依然茂盛蓊鬱;還看到了我們那些夥伴們在樹上折柳條兒,編織成戴在頭上的圈帽,學的是電影上紅軍、八路軍、解放軍隱蔽設伏那個樣子,還看到了我們也找那些嫩些的柳枝兒做成柳笛,在黃昏、在夜晚、在春夏的陽光金色裏吹響---我聽到了我走在池塘邊腳丫子下麵青草的颯颯聲,也聽到了綠浪翻滾、翠鳥棲居的蘆葦蕩裏傳來的魚兒遊動的逍遙與自在,聽到了玉米雨後拔節聲,聽到了自己骨節生長在暗夜與黎明之間的那種疼痛的快娛呻吟。
恍惚間去了離我家最近的那個院子--是一個本家二爺爺的家。
人們議論說這裏簡單實惠,又離家近,有事的話很方便。
我極為納罕不解地回頭看他們--看不清楚是誰在說,也看不到他們的任何影像。我感到了一種驚悚與防範,想起自己多次在第六感覺裏去過的那個黑暗裏藏滿未知恐懼的城堡,就下意識地望腰裏去拔出駁殼槍。
稍稍彎了一下腰,張開機頭,子彈上膛,然後抱緊了孩子我的女兒,眼睛與槍口在突然暮靄蒙蒙的空間搜尋,那種警惕與緊張在我的血脈裏洶湧成衝天的東海巨浪,衝擊著天盡頭的極大極高的那塊礁石---前年我去那裏,隻是沒有走到“天盡頭”就轉回頭,為的是一種忌諱與讖緯之感。
女兒哭了,緊緊抱著我的脖子,淚珠滾落在我的臉頰與脖頸上,小身子抖動不已dermes 激光脫毛。原來是二爺爺家那隻讓我很是頭疼的黃狗在狂吠,衝著我和我女兒咬叫不已---
這條狗,生活在我的童年裏,我很是恐懼,因為我去上學必然要經過那個門口,有時候父親還讓我去二爺爺家借東西或者送什麽東西、送什麽信息之類,繞不過的就是這條肥碩、凶惡的大大高高的黃狗,我厭惡極了它、骨子裏恨透了它,幾次一個念頭閃過心頭,那就是宰了它,把它燒成灰。
我立即來了一個點射---就是那種自己最為習慣的駁殼槍射擊動作,把駁殼槍旋轉180度,平射,這樣就具有最大殺傷力---把那條狗打死了,那哀嚎與悲鳴,以及在地上翻滾的動作讓我很是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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